“现在该干什么?”,我不断地重复这个问题,如何面对这些悲伤、愤怒与怀疑?我该做些什么?不管在哪个层面,不管那是多么小的努力,我该做些什么?Joe忽然想到了自己一年前曾经用过的一台非常特殊的相机,能够拍摄真人大小的宝丽来。相机有一个汽车车库那么大,镜头来自U2间谍飞机,光圈开到f/45,景深才有1英寸,但是相机没有什么调焦装置,只能靠让被摄对象前后一点点移动来获得清晰的影像,也没有快门,如同古老的暗箱,靠镜头盖来控制曝光时间长短。整张照片最后是40″x 80″大小。
我是一个摄影师,我唯一可以奉献的是照片。但是我不想如同我的同事一样,跑到街上去,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干这个,我恐怕不能再给他们锦上添花。我就呆在家里,花更多时间陪着我的孩子,也非常焦虑地思索着。911之后我第一次带相机出门是为体育画报完成一个任务,拍摄体育明星们在灾难中的表现。
他在周一早上把钱交给我。压力顿生。这是一笔巨款,十万美元。他看着我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Joe ,要是你花了两万美元,我没有听到任何响动,没关系。但是要是你花了十万美元,也如同打水漂,那就有麻烦了。他拖长了音说那个词:有……麻……烦!Joe的想法是,要把相机当作一种人性化的工具,给人们造像。如果你愿意,你可以站在相机前方来等待自己肖像的完成,安静地,在黑暗中,等待那么一刻,闪光灯亮过,肖像作品诞生。一般来说90%的拍摄都是一次完成,因为那一张宝丽来相纸就是300美金。这台机器很争气,有的时候从早工作到晚要拍大概40张照片,机器仍然撑得住。(机器的租金是2000美金一天)
这中间有很多艰难曲折,我就不翻译了,但是好消息是,Joe终于得到了一个器材经销商的支持。这个,其实也是joe的博客的由来,他的博客上挂着这家公司的广告,他们也会合作搞一些摄影培训项目。“有的时候,我就耸耸肩对自己说,这是一笔投资嘛。而有的时候,当我没有工作,整个行业不景气,工作室将近崩溃的时候。有些晚上我睡不着,我就想,好吧,我去找我那些消防队的朋友,把这堆照片丢进火里,烧掉完事儿。”
问:我们就不提具体的名字了,一些全球排在前十位的顶级摄影师,包括一些战地摄影师,住房条件很差,每个月的生活费低于1000欧元,他们拼命工作,目的是为了不要入不敷出。答:是的,这的确是一个问题。我举两个例子。Yuri Kozyrev是时代周刊的签约摄影师,过去五六年之内,他每年都要去巴格达好几次。但是你可以看看他的作品,然后对照时代周刊上发表的作品,两者之间存在很大的差距。另外一个例子是Stanley Greene,他想要争取一笔资金——8000欧元,去报道阿富汗,但是哪里都找不到钱。我真的不愿提起这些事情——大家都为此很头痛。但是这并不是因为媒体出不起钱!媒体宁愿为购买独家的明星、名人的照片出大钱。几年以前,一本周刊愿意出十五万欧元购买Jean-Paul Belmondo婚礼的独家照片,但是他们不愿意付Stanley Greene1万欧元让他去阿富汗呆一个月。这让我非常困惑。十五年钱,当报纸派你去工作的时候,他们会给你相机,给你付150个胶卷的钱,并且报销所有的后期照片冲洗的费用,但是现在一切都数字化了,没人给你买相机,甚至不会给你买存储卡,什么都没有,尽管一台数码相机比从前的胶片相机要花费更多的钱。在这15年之间,报纸的广告价格上涨了2到2.5倍,而媒体付给记者的稿费却降低了2到2.5倍!Christophe Calais说他想到肯尼亚去采访,他给自己经常合作的一本杂志打电话,他们说:“听着,假如你在那里有机会拍一张奥巴马祖母的照片,如果我们能够用成对开页,那么我就可以付你300到400欧元的稿费。”天呢!难道他到肯尼亚就是去拍奥巴马祖母的名人肖像么?这也许就是问题所在,一切都被“名人化”了,一切都是美好的、干净的,我们被告知不能展现暴力,而要报道名人。但是难道暴力消失了吗?如果你和Stanley Greene, Christophe Calais, Enrico Dagnino, Paolo Pellegrin, Noël Quidu, Laurent Van der Stockt这些人聊聊,在他们的报道里仍然是一个残忍的世界,这才是真正的故事。
在最近开幕的,LOOK3摄影节上,前时代图片总监MaryAnne Golon向著名的战地摄影师James Na
我关注人类对于动物的不同种类的注视,也可以说,我关注人们怎样看动物。我对这种观看的历史发展,尤其是伴随着社会的变革而产生的变化尤为感兴趣。现代社会与动物的距离越来越远,但是我们对它们的观看却在最近一个世纪变得尤为强烈。不可否认,观看动物已经成了一件很有趣,愉悦身心的事情。但是,动物身上也蕴含着文化的密码,事实上,我们不可能脱离文化语境、政治氛围以及社会价值来观看动物。
这些,让我充满好奇。这是一个83年出生的摄影师。他真安静。而我们周围有着太多喧嚣的声音,昨天去798,踩着烂泥蹦来蹦去,发现大家似乎真的赶上了好日子,年轻摄影师稍花一些精力拍一部作品,就立刻能在画廊里开展,走红,热卖。在看zhao renhui的作品阐释的时候,他不断提到一个词gaze——注视,凝视。但是很多拍照的人,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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