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这个未来晦暗未明的不确定的世界里生存
非常预测
全球经济何时迎来拐点?中国经济还会有第二波低潮吗?A股市场在多久之后能重新爬上4000点?—想必过去半年来,你已经越来越多地读到对于未来的种种预测:各个层面的决策者们、企业家们、经济学家们、专栏作者们,仿佛每个人都有义务告诉地球它应该如何转动。
虽然读多了难免有“公说公有理”之感,可问题是,成熟的商业体系仍然需要预测。据最近美国杜克大学和《欧洲CFO》杂志联合针对1300名首席财务官进行的一份调查称,无法准确预知中长期的经济态势并由此为公司制定阶段性财务预算成为现在最困扰他们的事。
以往那些让人们顺利往Excel里填满数字的方法论不再行之有效,令很多人产生了巨大的失落感。以至于包括思科在内的一些公司开始借助信息技术的便利,将前所未有的海量信息—每天、每个小时甚至每个时刻的数据进行分析,希望在蛛丝马迹中求得未来的线索。遗憾的是,目前看来效果不彰。这是可想而知的:虽然魔鬼在细节中,但如果不能对未来有清晰的假设,大量信息在不同公式下获得不同的结果。正如巴菲特所说:“如果只是看看过去的财务数据就能告诉你未来的方向,那福布斯400富豪排行榜将充斥着图书管理员。”
还有另一种应对策略:缩短预测期,以月为单位不停探讨变化的可能性,并对未来设定不同的“场景假设”。越来越多的欧洲公司开始采取这种方法,虽然它比传统的预测方式更为细腻也更灵活,但问题同样明显:用在它上面的时间太多,决策成本被显著提高了。
这是最糟糕的局面吗?或许不是。虽然世界变化太快、太超乎常识,但对此有切肤之痛总好过在茫然无知下遭遇“黑天鹅”。问题是: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该怎么让自己最平滑的跨向未来?以下是几个商业传奇人物的方法论。
巴菲特
众所周知,巴菲特不在意阶段性的市场变化,他经常说,购买股票时不妨假设明天股市就要关闭。当然,不在意股市的起伏,并不意味着,巴菲特并不在意生意逻辑的变化。他曾经在《致股东书》中做出如下三点建议:
一、研究投资的前提和假设。也就是说,在对每个行业、每家公司进行分析时,重视它们背后的逻辑,而非孤立的成功理由。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获得可累积性的智慧,而非刻舟求剑的经验主义;
二,研究事实的变化。换句话说,高度关注细节。巴菲特本人“读所能读的一切”,并从细微的数字、事实中感知变化。
三,进行正确的逻辑推理。因为很难有唯一的正确逻辑,所以巴菲特建议对一件事进行多个角度的推论,如此反复便容易对很多事情的发展有了预见力。
应该说,作为或许是投资界最不相信金融模型的人,巴菲特成为过去50年全球最成功的投资者,有其必然性:方程式不能应对所有不同的假设,但好的逻辑思考方式却可以。
格鲁夫
作为《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一书的作者,英特尔传奇CEO格鲁夫早在十余年前就以工程师语言告诉世界,不要试图预测未来:如果说平时科技业是匀速前进的,那么每隔几年,就会突然迎来一个十倍速变化的阶段—类似的意思,被2008年的畅销书《黑天鹅》写得更有诗意。正因为对其所处行业的理解,格鲁夫并不试图预测未来,而是希望管理者每一刻都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做出最坏打算,然后将整家公司推至极限思考及行动。
乔布斯
“我不是经济学家。”每当有记者向苹果公司CEO乔布斯问及经济前景,总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但这个对经济前景缺乏判断的人,打造了过去十年来全球最耀眼的科技公司。秘诀?遵循你自己的节奏去解决对于消费者最重要的问题。无论顺境、逆境,乔布斯几乎从来不考虑市场环境—他几乎不做市场调查—他相信只要把自己内心最渴求的产品优雅地制作出来,必定有其市场。从这个意义上,正像科技业丰碑人物艾伦·凯所说的:“预测未来的最佳方式是创造它”。